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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22157的博客

江西省作家协会会员、上饶市作家协会理事、鹰潭市作家协会会员。在全国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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掬一捧酒香, 李白踉跄在长安的路上……(5)  

2017-03-03 07:30:4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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掬一捧酒香, 李白踉跄在长安的路上……(5) - 随风听歌 - 7722157的博客

 

雾聚雾散,浮云敞开一片蔚蓝,照应着前方的几座险峰,雇来的船工嘴里不停地大声唱着《川江号子》……号子,掠过江面后,又翻腾在船前的峻山峭岭上,落在石缝中横斜伸出的不知名的小树枝上,把一股新鲜的江风裁剪得发出一阵阵“呜呜”的叫声,传得很远很远。而小船上的桅杆还是坚挺地竖立着,悠悠然戳向自己的目标、戳向那不明就里的天空。

开元十三年,李白手捋不长不短的山羊胡须,腰佩一把长剑,让朱砂带上几坛老酒,坐着滑杆,一路“叽咔叽咔”地登上了庐山。庐山位于江西省九江市,山体呈椭圆形,典型的地垒式块段山,长约25公里,宽约10公里,绵延的90余座山峰,主峰汉阳峰海拔1474米。以雄、奇、险、秀闻名于世,素有“匡庐奇秀甲天下”之美誉。一路赏景、一路喝酒,醉醺醺地打发着无聊时光,把奔向大唐大明宫金銮殿的事暂且丢在了爪哇国。那天,李白睡到日落西山时分,酒气醺天地大喊朱砂准备笔墨。于是,在夕阳中、在草屋前留下一首诗:“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七绝、“西登香炉峰/南见瀑布水//挂流三百丈/喷壑数十里// 如飞电来/隐若白虹起// 初惊河汉落/半洒云天里// 仰观势转雄/壮哉造化功// 海风吹不断/江月照还空// 空中乱/左右洗青壁//飞珠散轻霞/流沫沸穹石// 而我乐名山/对之心益闲/ 无论漱琼液/还得洗尘颜。/且谐宿所好,永愿辞人间//五言古诗的《望庐山瀑布》。写完得意诗后,他又乘酒风飘然而去……

离开了庐山,李白经过一段时间的爬山涉水后,疲惫不堪软着陆到了六朝故都——金陵。金陵,现今的南京,这个地方虎踞龙盘、江山雄伟,六朝宫阙历历在目。这既引起李白许多感慨,也引起了他对自己所处时代的自豪感。于是,他写下了一首《登金陵凤凰台》:“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的诗。这首诗的字行里间透出一股忧郁、伤悲的心情。李白认为往日的金陵已呈一片衰颓之气,没有什么好观赏的了。金陵的霸气虽己消亡,但那些文人骚客却饱含深情地接待了服,天天陪他乘画舫和美人一起游玩秦淮河,纵情地“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和淡古论今。在金陵,李白住的时间不长,告别金陵时,那些文朋诗友和骚客们殷勤相送,频频举杯劝饮,惜别之情如东流的江水,流过了人们的心头、流过一段人间真情意。

李白告别金陵后,准备去越州(绍兴)平水镇平江村的会稽山。可是在途经淮南病倒了。卧病他乡,思绪很多,既感叹自己建功立业的希望渺茫,又深深地思念家乡,惟一能给他带来点安慰的,便是远地友人的书信。病好后,李白终于成行会稽山了。

会稽山,也是中国山水诗的重要发源地之一,唐诗之路的源头就在这里,历代文人雅士在此留下了众多诗文佳作。明代大思想家王阳明在此筑室隐居,苦心研修哲学,创“阳明学派”;三过家门而不入的上古治水英雄大禹,一生行迹中的四件大事——“封禅、娶亲、计功、 归葬”都发生在会稽山。

自唐代以来,会稽山鉴湖曾吸引了无数的诗人墨客。“镜湖水如月,耶溪女似雪。新妆荡新波,光景两奇绝”这是诗仙李白发出的感叹。“千金不须买画图,听我长歌歌鉴湖”,陆放翁的一曲《鉴湖歌》气势豪放,令人心驰神往。徐渭却是另外一种意境:“岩壑迎人,到此已无尘市想;杖黎扶我,过来都作画图看”,足见鉴湖景色之秀美。

  在扬州,李白几乎呆了一年。忽然有一天,李白一下子有了许多朋友,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争先恐后与他称兄道弟。这个是诗人,那个是侠客,还有数不清的落魄公子,他们共同的特征,却是吃喝玩乐的“行家”,来找李白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请他买单这花销。在朋友面前,李白为人豪爽,也喜欢充“老大”和“大款”,没有防范心里。事事处处尊从“圣人”的标准,待人接物,朋友说啥他都信。不过,这位“富二代”自幼不缺钱,挥金如土习惯了。这一年,散金(金是指开元通宝)三十万(大约相当于当时一个五品官员三年的俸禄)。也因为有钱,不知挣钱之辛苦,这位李酒仙呼朋唤友后,在众星捧月中,忽而越州、忽而杭州,夜夜笙歌、走马斗鸡,尽行潇洒之能事,银子哗哗往外倒个不停……心疼得管账的随从丹砂都傻眼了。有一阵,他终于厌倦了光怪陆离的生活,踏上了访问浙江的天姥山的路途,希望和神仙来一次亲密接触。踏遍诸峰,神仙显然是躲起来了,不想见他。他沮丧,劳累,回扬州病倒在客栈里。他朋友一大帮,不愁没人送温暖。丹砂通知了十几个人,这些人却摇身一变成神仙了,一个都不来照面。这时,李白这个外乡来的“富二代”初尝人情冷暖和没钱的滋味,已没有那种“散尽千两还复来”的潇洒了。古话说得好:屋漏偏逢连夜雨。也真是不巧,时值隆冬季节,李白一病难起,生活又窘迫。李太白百感交集一番后,却给我们后人留下一首:“床上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千古绝唱。

  有个孟少府对他不错,请郎中替他瞧病,又为他张罗婚事。女家在安陆(今属湖北),姓许,祖父许圉师曾做过唐高宗的宰相。不过,许氏本人二十好几了,李白还要倒插门。他潦倒了,没办法,无名无钱无地位,江湖上也混不下去,只好应下这门亲事。史料上说许氏长得漂亮,可能她选夫婿,选来选去年龄大了,成了剩女。

  这一年,也是727年(开元十五年),李白二十七岁,已经是“老光棍”了;许氏略小,也是二十好几,早进入了“老处女”行列,拿当今的话来说是个“剩女”。

  结婚后,李白不是一个居家过日子的人,“游心”收了不到三年时间,便再“熬”不住了,背上老婆家里的一大堆金银,带上朱砂就跑出去。这回还好,李白没有遇上酒肉朋友,认认真真地认识了孟浩然后,发现这人的诗有隐士之风。真诗人碰上真诗人了,友谊也不搀假,你来我往,相得甚欢。孟浩然去扬州,李白写诗送他上路:“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在扬州大大方方地为当地的经济发展倾囊了三十万金,出了一份绵薄之力,可他得到了一首千古佳作。看来,李白和扬州是双赢了。后来,南宋的陆游对这首诗推崇备至。

  此后,他与孟浩然,终身相忘于江湖。李白的友情,是此时此地的,他忙于感受新鲜事物,不会长时间惦记一个人,包括后来对杜甫。有些学者挖空心思证明他重友情,找证据很吃力。他们不明白,李白这种类型的诗人,和西方某些大艺术家相似。比如法国画家米罗,由于他画得出色我行我素,三个同行就要用绳子勒死他。毕加索对亲人的冷酷是出了名的。英国作家毛姆写《月亮与六便士》,他以印象派大师高更为原型描绘的画家,有时显得像野兽。

          李白娶了宰相的孙女,又有钱了。不过,许家的社会关系已是明日黄花,不足以让他踏上仕途。而他娶许氏,可能是冲着这个来的。钱财无所谓,他是要干大事的,寻仙不成,要考虑匡扶社稷。他不屑从小官干起,却迫于形势,不得不接触地方官吏,裴长史李长史之类。长史属州佐,并非地方最高长官,却往往架子大,骄纵凌人。骄傲的李白和这些人迎面相遇了,他还掏钱安排饭局,和官员们花天酒地。他与裴长史,见了九次面,花掉不少冤枉钱,可他不甘心,写信希望再见一次。信中,他傲气不减:“何王公大臣之门不可以弹长剑乎?”这样的求职信,估计姓裴的看了只会冷笑,骂李白是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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