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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省作家协会会员、上饶市作家协会理事、鹰潭市作家协会会员。在全国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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缕缕铜山曲  

2016-05-14 08:52:3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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缕缕铜山曲

俞秀枝

很早就想写篇关于黄家禄老师《铜歌》的文章,只因担心笨拙的笔把握不了作者深刻的思想内涵和丰富的情感底蕴,故而迟迟未能动笔。近闻《铜歌》已获全国报纸副刊优秀奖,且入选了《江西现当代散文选》,在欣喜之余,惶然捉笔涂鸦。

  《铜歌》读起来就像一缕春风悄然掠过,自然也在我心中泛起了微微的涟漪。那凝重浑厚的笔墨,极富表现力的文字,犹我们矿山的电动轮那悠远的歌声,像一只放飞的五彩缤纷的风筝牵引着我的思绪翩翩起舞,徜徉在矿山和现实、未来交织的画卷中流连忘返。

  铜在有色金属中很显贵重,堪称是份量、色泽和质地的完美统一,但很少有人知道它的来历和内涵。铜,使我想到盛窑文化的各种“器”。在《铜歌》中,作者抓住了铜与生俱来的力和美的魂,诠解着其固有的色与韵。铜的前身只是一些矿石原料,采矿才是创造铜的开始,而往往一座矿山会很古老。因此,一处矿点就是一部矿史。人类发现和采得的矿石之生成年代将更为久远,很值得去观察、体验、品味、记述。

  《铜歌》的作者用诗的语言讲述讴歌铜的诞生过程,不拖沓、不松散,激情饱满、直抒胸臆。作者深刻认识了铜,被铜的创造经历所震撼,而感悟忘情。当矿石被冶炼成铜,他为之狂喜:那是一种物质的涅,但这只有和人的精神共振合鸣才最绚丽珍贵。这篇《铜歌》抑扬顿挫,如高歌,像呐喊,看得出作者是动了真情、动了真心。我曾和《铜歌》的作者开玩笑说:“你的文章就像你的那张脸,除了岁月留下的沧桑还是沧桑,但有着极其丰富的内涵。”而他则说他的文章像一块矿石,本来就不起眼。其实,准确地说,《铜歌》更像一块璞玉,不仅质地温润,而且沉甸甸。这温润、这沉甸甸来自于这块铜土地,来自于作者感知万物、火热滚烫的心灵。

  “铜歌是采铜男子汉手中的尖嘴大镐和钢钎,在铜山奉献出坚韧和富有的记忆。铜歌是采铜男子汉从心底喊出的坚定信念,浑身鼓胀的力量和意志,在日出日落中耸起的一世也泯灭不了的壮美。”作者在《铜歌》中,是这样赞美采矿工人的。采矿工人是一群朴实忠厚的汉子,经他们的双手源源送出的矿石矿粉流光溢彩。至今让我印象最深的是他们的乐观和自强。我想他们肯定知道,在岩层的黑暗中埋藏了千万年的矿石即将被冶炼成金属将是光彩夺目。《铜歌》的作者对文学的执著是矿山人都知道。有一次,他在德兴中学给学生授课时曾说过:“写文章,最重要的就是要就地取材。”他自己也走过了一段由实入虚,由虚返实“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又是山”的心路历程,《铜歌》便是最好的证明。

  什么是文学?不同的时代有着不同的内涵。无论上古的《九韶》、还是《诗经》,作为“人学”内容之一的文学,如果离开了对社会、对人性、对生活的探索与描绘,离开了对情感对人类本质的发掘与思考,再华丽的辞藻,再优美的语言,也不过是“画皮”而已。很难想象这样的“作品”会具有经风历雨的生命力。《铜歌》,不仅情味浓烈,而且富有哲思。历史与现实的融合,情韵与理性的交汇形成了《铜歌》的鲜明特色:对生命的关注与热爱,闪耀着人性的光辉。

  “我曾爬行于踉踉跄跄的孤独中,无意识品味飞翔和流动的铜山风景线,默默地听候冬日雪满无声的调遣,消磨嫣红期待。今天,我终于走进了铜歌的思想、走进了铜歌横空出世般的意境,和着跃动的节奏,成大写意站在蔚蓝色的天下,以最优美的姿势甩甩头,闭上眼睛,任一方潇洒和辽阔的不朽,把我炫耀成铜歌的一节音律。”《铜歌》里的这段文字,是那么地浪漫洒脱、风情万种。可在现实生活中,他的骨子里集合了矿山男人特有的禀赋,憨厚挚朴、大度宽容和古道热肠。《铜歌》的作者有一副阳光心态,智慧是他的颖悟。在人生道路上,他遇到许多的坎坷和挫折、见证过许多的无情和残酷,都能毅然面对和淡然处之,并张开双臂拥抱生活的太阳、拥抱矿山的太阳,始终在散文的土地上勤勤恳恳地耕耘,把铜山盛产的传奇、盛产的故事,提炼得更加灿烂、更加辉煌。就这样,岁月的风霜铸就了他的一番真性情。正因为有了坦坦荡荡的胸怀,他的心、他的笔始终力透纸背,不厌其烦地划拉出一段胜过一段的激情,在苍天之下、红土之上,弹奏吟唱时代炽烈的铜歌。

  《铜歌》的作者不仅能够对生活体察入微,而且还站在高于生活的一座座山峰上,将矿山、将生活酝酿成优秀的作品。从《铜歌》中,不难体会到作者对散文锲而不舍的执著追求精神。我国古代的文人士大夫早就有了“诗穷而后工”、“文章憎命达”等之说,我认为有着多方面的原因,除去坎坷、穷达的生活遭遇与仕途遭遇,可以使他们更加深入到社会的最底层,从而与底层的人们互相沟通之外,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这种坎坷的生活遭遇与仕途遭遇本身就是一种障碍,而这种障碍则造成了一种心理上的压力,而压力迸发之时就有了那些绝妙的诗文。

  一首《铜歌》说唱着铜的历史和现代、铜的金属美和采矿工人劳动美交相辉映,读来气质凝重,神采飞扬,《铜歌》篇幅虽然有限,内涵却见深长,字里行间仿佛看到了作者丰富坎坷的人生,我钦佩他的执著,感怀他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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