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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22157的博客

江西省作家协会会员、上饶市作家协会理事、鹰潭市作家协会会员。在全国有影

 
 
 

日志

 
 
 
 

退休警察:眷恋大坝有点痴  

2014-12-29 10:08:2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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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浓浓云雾还未散尽,头夜的露水还在滋润着万物。在通往江西铜业公司德兴铜矿四号尾矿库大坝的乡村小路上,精尾厂荣誉职工、原德兴市海口镇派出所所长汪桂春正步履匆匆,两眼也无暇顾及小路两旁优美的田园风光。年复一年、月复一月、日复一日,汪桂春总是酷暑难挡、寒冬无阻……

 

   从四号大坝走出,又走向四号大坝,生命原本是在大坝中衍生……如泉如瀑、如哭如笑,喷涌于对向往和追求的风流,才这般雄浑、这般粗犷。在四号大坝中穿行,是树要张枝、是鸟要展翅、是泉要喷涌

   德兴铜矿四号大坝,是亚洲第一大尾矿坝。1995年,汪桂春依依不舍地告别了海口镇第二警务区的岗位。夜已深,“怎么还不睡,干了一辈子警察还不过瘾?”老伴很是关心。第二天,在外地工作的儿子回到了海口镇老家:“爸,你就安心休息吧,喝喝茶、串串门,要不然的话,帮妈妈去侍弄一下菜地。”“你尽说些废话,四号大坝的社会治安这么乱,我能安心退下来吗?”汪桂春的犟劲又上来了。

   站在家门口,远眺着并不遥远的四号大坝……汪桂春的思绪又回到了从前:一条泥泞不堪的田塍上,一位儿童泪汪汪地身披满天星星赶着地主家的牛群去放牧;一位刚刚萌动青春的少年头顶烈日和雪霜赤脚翻耕、侍弄地主家一望无际的土地。“共产党把自己救出了火坑,这恩情能忘吗?”汪桂春自言自语。

   走在已经三天没有走过的乡村小路上,汪桂春感觉到空气还是那么怡人、还是那么清新。斜倚在通往四号大坝路旁的一棵大树上,望着雄伟、壮观的四号大坝,汪桂春抬手抹了抹额前晶莹剔透的汗珠,步履似乎轻松了许多。中午时分,太阳从蔚蓝的天空直射下来,周围的茅草和树叶也已耷拉下了脑袋。“听说汪老头退休了,这下可好了。”“我们还是小心为好,说不准他什么时候还会来管闲事。”“不怕,他回海口镇住去了。”“今天晚上,我们还干不干?”两个尖嘴猴腮的小青年你一言他一语地走过了汪桂春潜伏的草丛。

   深夜静静、大山静静、树木静静,只有树上的野鸭和猫头鹰偶尔发出一点声响,草丛中的那些不知名的虫儿也压低嗓子,轻微地小叫几声。汪桂春把风油精放在鼻子下用力吸了两下,顿时,一股清凉直通脑海。“这些小兔崽子,今晚来不来?”汪桂春按捺住涌上来的烟瘾有些焦躁了……夜光表的指针不偏不倚地指向凌晨两点三十五分。这时,两个黑影沿着山路一会儿停、一会儿移,朝四号大坝“飘”来。借着月光,汪桂春又检查了手电筒,揉了揉发麻的双腿……

  “咣当”一声,把大山里的树叶震得都有点发颤了。汪桂春猫着腰,悄悄地朝目标奔去 。“站住!”汪桂春大喝一声,一道雪白的手电筒亮光直射过去。亮光下,两位正在偷盗闸阀的小青年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7月的一个深夜,夏雨时而浪漫、时而飘逸。汪桂春穿着雨衣又潜伏在山腰的一棵大树底下。时间,像挤在巨石岩缝里一般艰难地蠕动着,狭长的山弯和茂密的丛林凝聚着沉重的锈红色斑块,在空间飘逸的灰白月光也附在树顶、草尖上。“轰、轰轰、轰”汽车的怪叫声沿着曲曲折折的山路,歪歪扭扭地穿过空气、穿过山野,停在了大树底下。“这些小兔崽子,够狡猾的,连灯都不开。”汪桂春从喉咙结上传出一句骂声后,将雨衣帽子往脑后推了推。不一会儿,大树对面的山腰上便冒出了一股火苗,旋即又变成了一股蔚蓝色的火焰,“咝咝”地像毒蛇吐着信子一样。在火苗燃起的那一瞬间,汪桂春看见了五个“鬼”影。“对方人多势众,该想个法子才行。”汪桂春习惯地捋了一把下巴。在离目标还隔三五丈远时,汪桂春双脚一点,弹到了旁边的一根铁管上。略停片刻,又飞身一纵,这一弹一纵,便到了目标跟前,五个“鬼”影看着这“天外来客”,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作案工具。晨光终于开启了迷雾,汪桂春押着五个盗窃分子和作案用的汽车、割枪等,走进了第二警务区。

 

   一切力量和情绪都交给了由某些瞬间组合而成的长度里,时间没把一种对人生追求的奇妙感觉拍摄下来。那些扭曲的旋律、那些扭曲的灵魂,不管是快三,还是慢四,都是一个节奏问题。如何让那些扭曲的旋律、那些扭曲的灵魂重新顺畅和重新有序,这才是根本

   德兴铜矿四号大坝距离矿区有15公里,沿途要经过五个自然村。德兴铜矿的生产车辆能否畅通,事关矿山的生产建设大事、事关国家的经济利益。“停车!”一群村民提着自行车、推着摩托车、赶着生猪和小牛,要强行乘车。村民打开车门后,蛮横地将一个个满身疲惫的下班工人从座位上揪起来,自己悠哉地坐下后,凶狠地将嘴里的烟圈一个个喷在工人脸上。

   太阳的光芒终于刺破了阴沉的云雾,欣喜若狂地洒在平坦的柏油公路上。汪桂春从矿区乘上了去四号大坝的班车。班车一路欢快地转动着轮子,把工人送往工作地点。这时,公路对面曹门村的一位小伙子手扶自行车恶狠狠地拦在了路中央。汪桂春好言一问:“小伙子,有啥事?”“有啥事,老子今天要到杜村去,不想骑自行车了。”小伙子露出一副凶相回答道。看着车厢里急着上班的工人,汪桂春劝言小伙子:“离杜村不远了,你就抓紧时间骑吧,一会儿就到了,再说这自行车也放不下。”小伙子不但不听劝,反而粗话连篇。汪桂春忍了忍气:“你的自行车,我帮你骑到杜村去。”汪桂春顶着咧咧寒风一步一蹬地骑着自行车朝杜村奔去。

   真是无巧不成书。过了三天,就在这同一路段,一位贼头贼脑、流里流气的小青年也把班车拦下了。小青年把住方向盘:“老东西,我的兄弟进了号子,你给五百元钱,我去看看他。”“混蛋!”汪桂春大义凛然:“你的兄弟进了号子,那是触犯法律,今天你还胡闹!”“你是谁?敢在老子面前耍横!”小青年有眼无珠,挥拳就打。汪桂春左脚往后一移,侧过身,把正面转成了侧面,右手迅速出击,说时迟那时快,小青年的手腕一下子被汪桂春的大手牢牢抓住了。“你、你,你就是汪老吧!”“滚!”汪桂春大吼一声,拍了拍双手朝小青年逃走的方向唾了一口水。

   雨水顺季节的缝隙打在树叶上后,又“滴滴答答”地落在泥泞的乡村小路上。汪桂春手持雨伞走着、走着……前面的一辆班车旁围着一大群人在乱嚷嚷:“你们可以坐班车,我们的牛也要坐班车!”不讲道理的声音越来越响。汪桂春不禁加快了脚步:“牛,能上车吗?”话音还未落下,不知人群中谁喊了一声:“快走,老汪来了。”汪桂春拍了拍牵牛人的肩膀:“你老弟也是喝过几滴墨水的人,牛能坐班车?”望着威严、望着真诚,牵牛人羞愧地低下了头。

 

  苍天缓缓上升,浮云浅浅。当微风轻轻拂过,淡淡的太阳也流动着一种美丽心情,在期盼与等待中游走……用心弹奏生命的音符,飘荡成如歌的慢板。歌,无须唱给别人听,真正的歌是心灵的交响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一阵欢快的鞭炮声响彻了四号大坝附近的山村,透出一股喜庆的气氛。汪桂春掐指一算:“哦,糟糕,那小子今天结婚,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汪桂春备上红包后,骑上自行车一溜烟地朝山村奔去。“老汪来了!”乡亲们拥着新郎倌出来迎接。汪桂春道喜后告诉新郎倌:“我还给你写了一副对联,请收下。”边说边拉开了用了十几年的警用包。新郎倌高兴地展开对联,上联:遵纪守法前程远;下联:勤劳致富家事兴;横批:共护大坝。望着汪桂春远去的背影,新郎倌喃喃地说:“这些年,多亏了老汪的帮助,我才有今天的好日子。”

   三三两两的山村,似几片墨绿的叶子缀嵌在大山里。汪桂春轻轻推开一家农户虚掩着的门。“哦,是老汪啊!快进来坐。”主人非常热情。“今天上午,我看到你家老二在玩匕首,你是知道匕首属于国家管制刀具的。”坐在农户家,汪桂春用一腔真诚解说各种法律知识。临走时,汪桂春还从包里拿出两本法律方面的书籍:“这是我从铜矿书店买来的,送给你家老二好好学习。”走过一条田塍,汪桂春又来到了另一家农户家。站在农户家的厅堂内,汪桂春把一叠纸拿出来说:“你的离婚答辩状,我看过了,总的还可以,个别要求还得找出法律依据来。”主人高兴地搓了搓手。

   六月的太阳,总是肆无忌惮地凝滞不动,直愣愣地直射山村。这日晌午,四号大坝的两口渗水池水面,反射着金灿灿的光芒,岸边的小草却耷拉着脑袋……一群小小孩童脱光衣服不顾一切直往里跳。“小家伙,快上来,这池塘淤泥很深,不安全!”汪桂春喊破了嗓子,小家伙们就是只管自己乐。情急之下,汪桂春只得将小家伙们放在岸边的衣服收拢起来,一边嘱咐别人守着渗水池里的孩子、一边骑上自行车到村里找大人。下午,汪桂春又找来板子、铁钉和油漆,在池周围竖起了一块块警示牌……而流淌着的汗水,在烈日下格外炫目。

   傍晚,山村渗透了银色月光。汪桂春站在四号大坝上,看看水天一色的四号大坝库水那么驯服、看看自己身上这套泛白的警服那么威武,一阵阵激动涌上心间:四号大坝啊!我怎么能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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